参考封面 | 无穷大到底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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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消息网4月24日报道 无穷大是一个容易思考、但很难理解的概念。对数学家来说,无穷大甚至更令人迷惑。数学家早在一个多世纪前就知道,无穷大有很多种大小,但它们之间的关系是怎样的呢?更糟糕的是,各种无穷大组成的“无穷之塔”是我们所知数学的逻辑结果,但用数学完全无法描述它。从数学上讲,无穷大是有用的,而在许多物理理论中,无穷大的出现是事情出错的迹象。当我们达到极端的尺度时,广义相对论就崩溃了,发挥作用的是量子理论。如果有一天我们能够给出宇宙的完整图景,无穷大可能会完全消失。当然,也可能不会。

参考消息网4月24日报道 刚刚走出新冠疫情打击的印度经济正面临另一个重大威胁:通胀。3月份印度零售通胀率达到6.95%,为17个月来最高水平。印度通胀主要由两个原因所致。其一是持续的俄乌冲突推高了石油价格,而印度80%以上的原油需求依赖进口;其二是随着经济走出疫情低谷,对大宗商品需求的激增导致全球价格飙升。印度的难题是,推动通胀的是以供应为导向的外部因素,而不是国内需求的上升,这让问题变得复杂。印度央行现在不得不提高利率抑制物价。

参考消息网4月24日报道 美国《哈佛商业评论》双月刊5-6月号(提前出版)发表题为《让人们爱上工作,比想象中简单》的文章,作者是马库斯·白金汉。全文摘编如下:

随着辞职人数达到创纪录水平,各行各业展开抢人大战。为了让人们重返工作岗位,企业组织正在改变长期以来的政策,提供前所未有的激励措施。首席执行官和首席人力资源官唯恐竞争对手提供的弹性工作制更具吸引力。然而,这些措施忽视了问题的根本所在。

敬业度达历史新低

一言蔽之,工作对我们不具有吸引力,在新冠疫情之前就是如此,现在依然如此。根据我和同事在美国自动数据处理研究所进行的调查,在新冠疫情暴发前,只有18%的受访者全身心投入工作,17%的受访者感到非常适应工作,14%的受访者信任他们的上级。美国疾控中心2018年发布的一份报告称,71%的成年人具有至少一种因工作压力导致的症状,比如头痛、压力大或焦虑。新冠疫情加剧了我们的痛苦。工作敬业度和适应度处于历史最低水平。四分之一的美国就业者在2021年辞职,创历史新高。

这是一个仅靠提高工资或降低入职难度无法解决的问题。我们之所以知道这一点,是因为在我们最近对全球5万名职场人进行的随机抽样调查中,对留任、业绩、敬业度、适应度和包容心最有效的预测因素并不包括薪酬水平、对同事的喜好,或工作地点,甚至不包括对组织使命的强烈信念。上述这些因素也都有其影响,但最具影响的是以下三点:上周每天上班时,我感觉兴奋吗?我每天有机会发挥我的长处吗?在工作中,我有机会做自己擅长和热爱的事情吗?

上述调查结果、神经科学研究以及我在组织中与人打交道的数十年经验有力地表明,在职场中,只有将人们的爱好与他们的实际活动巧妙地联系起来时,公司才能实现更好的业绩、更高的敬业度和适应度,以及更低的流失率。

岗位设计从“爱”出发

为了吸引和留住最优秀的人才,我们必须对工作岗位进行重新设计,核心是围绕一个简单但强大的概念:对工作内容本身的热爱。热爱这个词看上去或许有些夸张,但人们与自身工作的亲密关系能够且应该达到这个水平。当人们热爱工作时,美妙的事情就会发生。

让我们来看看为什么爱在职场中如此重要,以及公司忽视爱会错过什么。研究表明,当从事一项你热爱的活动时,你的大脑会产生化学反应,给你带来快乐和惊喜的感觉。在这种化学反应的作用下,你与世界互动的方式变得不同。你会更强烈地感受到别人的情绪。你能更生动地记住细节。你能更快更好地完成认知任务。你更乐观、更忠诚、更宽容、更乐于接受新的信息和经历。有人可能会说,做自己热爱的事情会更有效率,但事情远远不止于此:你在闪闪发光,而不是消耗自己。

需要说明的是,这并不是说工作的全部内容都必须是你热爱的。我们想要指出的是,如果领导者希望员工表现出色,长期留任,并保持敬业精神和韧性,他们应该下功夫帮助员工在每天的工作中找到爱。

梅奥诊所的数据印证了我们的发现,并提出20%或许是一个关键阈值。该诊所对医护人员职业倦怠感进行的研究表明,如果在你的工作中,你热爱的部分不超过20%,那么你更有可能出现生理和心理上的职业倦怠感。对于我们许多人来说,在工作中找到这种程度的爱好是很难的。许多管理者设计了无爱的工作,工作局限于标准化的步骤或雇主要求的能力。

因此,我们需要从组织入手。现在就开始在设计工作岗位时把爱加入其中。如果领导者用心创建我所说的“爱+工作”组织,让更多的员工在工作中找到爱,即使只占20%的时间,也会确保员工的士气,不会因工作而消耗自己,从而为客户提供更好的服务和产品。

员工是人而非齿轮

一个真正的“爱+工作”组织需要认识并重视每位员工的根本重要性。每个员工都应被视为一个完整的人,不是机器上的一个齿轮。具体而言,“爱+工作”组织需要做到以下几点。

首先,招聘人而不是劳动力。在更加以人为中心的入职培训中,公司可以向每个入职者说明,他们为什么被选中,他们有哪些能力和爱好,以及这些可以为组织的整体使命增添何种价值。

加拿大运动服装公司露露柠檬就是这方面的领军者。在该公司的入职培训中,他们鼓励新员工设定目标,既有职业目标,也有个人目标。这种对个人抱负的独特关注,帮助露露柠檬的员工在试用期和第一年的敬业度是行业平均水平的两倍。

其次,致力于终身学习。“爱+工作”组织对每位员工的继续教育进行投资。可以是支付大学学费的形式,也可以帮助偿还学生贷款,抑或给员工一定的自由支配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所有这些举措都清楚地表明,员工的成长和发展具有内在价值,即使这并不会对组织产生立竿见影的影响。

第三,支持离职员工。“爱+工作”组织的离职流程会强化一条信息,那就是人本身的价值不能仅用他们在组织中任职的时间所衡量。包括埃森哲和麦肯锡等公司都发现,与离职员工群体保持密切联系可以带来现有客户的增长和实际好处。

脑科学显示,人脑中的突触连接比5000个银河系中的恒星还多,导致每个人的所思所想有无限的变化。为了帮助人们找到他们喜欢和厌恶的特定模式,并将其转化为贡献,“爱+工作”组织必须授权团队和团队负责人最大限度地利用每个员工的独特性。

“爱+工作”组织应避免使用标准化工具。每个角色是由一些很少被衡量的结果所决定的,而不是由能力素质模型。酒店总经理是根据入住率和客人满意度衡量。护士对患者的结果和满意度负责。销售人员通过销量和客户的增长衡量。当结果被仔细地确定和校准时,员工可以有针对性地从事自己热爱的活动,并得到帮助,找到自己通往这些结果的道路。

被信任能激发热情

我们得到的数据表明,信任与热爱工作产生的良好结果存在强相关性。当我们对全球5万名受访者问道,他们是否信任他们的团队成员、团队领导和高级领导时,对三个类别都表示信任的员工具有强烈敬业精神的可能性是其他人的15倍,具有高度韧性的可能性则是42倍。这是因为,信任提升了员工发现并从事他们所热爱事业的能力。

在对迪士尼乐园管家进行的一项研究中,我发现许多人特别热爱他们的工作,因为他们可以在工作中发挥自己的创意。对管家行使自 *** 的信任,是让他们热爱自己工作的原因,这种热爱让他们能够表现得出类拔萃,这是任何考核项目都实现不了的。自上而下的目标、绩效评级和360度调查,往往表明组织不信任员工。这些机制向员工传递的信息是:他们受到监控,组织并不真正相信他们知道如何做好自己的工作。

美国领导人公开宣布,希望人们重返工作岗位。但在许多人看来,目前劳资双方的紧张局势源于我们不再确定是否想回到以前的工作方式。“正常”意味着我们进入了一个职场生态系统,似乎是为了剥削我们,给我们带来压力。“正常”让我们变得不健康。如果组织对员工的不情愿不屑一顾,或者只是寄希望于这是暂时现象,那么他们会一直难以吸引到顶尖人才,并奇怪为什么他们留不住他们招来的人。

相较之下,最明智的组织将认识到,如果他们能够以爱为中心重新设计工作,他们就能成为吸引人才之地。他们将真正配得上最好的人。

参考消息网4月24日报道 美国《 *** 》网站4月7日发表题为《位于法国大选核心的人甚至根本不在选票上》的文章,作者系哈里森·斯泰特勒,文章称,2022年,法国的政治文化正在变成一个圆圈,而画圈者就是博洛雷。全文摘编如下:

和欧洲其他国家一样,法国被乌克兰冲突牢牢牵制。现任总统马克龙希望他能在一场悄无声息的竞选中胜出,就像他在过去两个月的大部分时间里那样,在全球不稳定的时代扮演一个能稳住局势的人。

媒体大亨

不过,尽管西方在大谈团结,但事实是,寡头政治、怀旧情绪和好战民族主义的有害融合越来越普遍。

在法国,一个充满活力和自信的新右翼引领这一趋势,在这次选举中,代表者是极右翼政党国民联盟的领导人玛丽娜·勒庞、表面上温和的共和党人瓦莱丽·佩克雷斯,以及由好斗的原始法西斯主义评论家转行为候选人的埃里克·泽穆尔。

然而,他们本月的选举活动可能只是重塑法国政治这幕大戏中的一个小插曲。某种程度上,在他们所有人的背后是一位甚至没有出现在选票上的人物:媒体大亨樊尚·博洛雷。

作为一个老工业家族的继承人,博洛雷拥有设定议程的可怕权力;他的新闻机构在引导全国辩论方面发挥着巨大作用。

来自右翼的三位候选人——事实上还有大部分政治阶层——都在以不同的方式,重复在他的媒体网络上循环播放的消息。

情绪风向标

博洛雷是法国社会最高层危险情绪的风向标,这种情绪远远超出了精英阶层中保守派的范围。由于担心衰落且对下层社会的运动和思想感到焦虑,整个法国当权派急于利用国家分裂来把持权力。

博洛雷本人在巴黎精英阶层最上流的圈子中也有关系。他在上世纪80年代初与兄弟振兴了家族造纸产业,随后几乎垄断了西非的港口和物流,目前他似乎要退出这些业务。21世纪初,博洛雷着手建立自己的媒体帝国,如今这个帝国包括法国两家最大的出版社、一家大型广告公司、一系列杂志,以及一个全国广播网络和优质电视节目制作集团法国电视四台(C *** +)。然后是王冠上的宝石:24小时不停播的极右翼新闻电视台法国电视四台新闻频道(CNews)。

21世纪10年代中期,CNews被纳入博洛雷的轨道,并被迅速改造成一个全天候的文化战争机构,并巩固了泽穆尔的重要地位,后者于2019年加入这个电视网络。泽穆尔一向以哀叹法国的衰落和抱怨极右翼所认为的法国白人人口被“大规模替换”而著称。去年他将自己的政治纲领提升到新的水平。他于2021年11月宣布参选总统,发起了极右翼中最偏右的竞选活动,呼吁大规模驱逐和强制“同化”少数民族。

机会主义者

博洛雷把自己描述为凌驾于党派纷争之上,然而通过为歇斯底里的、愤怒的保守主义打造一 *** 整统一的媒体机器,他重塑了法国的政治生活。按照CNews的报道,法国正处在秩序和文明崩溃的边缘,内战一触即发。在CNews的报道中,“觉醒主义者”和“ *** -左派”被恶意当作进步主义活动人士、知识分子和政客的同义词,这些受美国启发的人正在精心策划削弱法国及其共和传统。

显然,人们很容易将博洛雷视为法国的鲁珀特·默多克,一个变成流氓的寡头,因为根深蒂固的意识形态信念而把整个国家拖入深渊。这成为媒体对这位亿万富翁无休止报道中的常见说法。

然而,实际情况更复杂——或许更令人担忧。根据收视率估计,CNews收视率和欧洲第一广播电台的收视率相对较低:博洛雷的媒体影响力并不在于纯粹的数量,而在于他的媒体资产能够多么尖锐地表达极右翼的论点,而其他媒体和政治阶层也欣然传递这些论点。

博洛雷本人与其说是反动者,不如说是机会主义者。在整个职业生涯中,他都以在法国的整条意识形态光谱上广泛培养关系而著称——对于一个投入到高风险的国际发展与商业博弈中的人士来说,这是必须做的。在CNews之前,博洛雷的媒体财产是其硬投资的附属品,而不是一套完整意识形态规划中的棋子。他成为新右翼支持者只是最近的事。

2017年,马克龙的胜利被吹嘘为法国左右两派分歧的结束。但他的 *** 借用极右翼观点的机会主义做法表明事实恰恰相反。今年1月,教育部长让-米歇尔·布朗凯在索邦举行的为期两天的研讨会上就“觉醒运动”和进步主义身份政治的危险作了介绍性发言。

2022年,法国的政治文化正在变成一个圆圈,而画圈者就是博洛雷。无论谁赢得选举,博洛雷都很可能为一份出色完成的工作进行总结。

参考消息网4月23日报道 俄罗斯《报纸网》4月9日刊发文章,题为《俄罗斯作家印象中的世界各国》,文章摘编如下:

果戈里对意大利人的机智赞不绝口,而冯维辛则认为他们的生活最无趣不过。俄罗斯文豪喜欢游历全球,而后留下观感,他们眼中的世界各国究竟是什么样的?

意大利:有审美天赋的民族

创作过《钦差大臣》和《死魂灵》的大文豪果戈里旅居意大利五年多,非常喜欢这个国家。他写道:“来过意大利的人都会对其他地方说‘抱歉’,就像去过极乐世界的人不想重返凡尘一样。”

他初到意大利,发现此地很像自己的故乡。例如,他发现当地人生活中有保守的一面:“我恍然觉得像是在家乡的老地主家中做客。这里的房门破败不堪,有很多洞,人们衣服上有污渍,古老的烛台和吊灯跟教堂里的一样。在其他地方,我目睹的都是变化;而在这里,一切似乎都停滞不前。”

对罗马的了解越深,果戈里就越视此地为自己的“麦加”,认为意大利人是全球唯一拥有绝佳审美天赋的民族。此外,他对意大利人的机智也赞不绝口。当然,他也承认当地人跟北欧民族相比过于慵懒。

他迅速学会了意大利语,非但如此,据他常去的咖啡馆老板说,他的意大利面也做得非常棒。亚平宁半岛成为他的第二故乡。《死魂灵》就是在这里创作的。

另一位俄罗斯文豪、《纨绔子弟》的作者冯维辛对意大利的感情则相当复杂。一方面,他很喜欢罗马的文化历史古迹,视罗马为人文主义的肇端地。

但他对普通意大利人则殊无好感,认为他们“无趣得难以忍受”,对他们没心没肺的人生哲学感到愤怒,“可以说,世界上没有比意大利最无趣的国家了——没有任何同道中人,都是不折不扣的守财奴”。

日本:锁住的锦盒

在19世纪的欧洲人眼中,日本是难以企及的宝藏国家,遗世而独立。1853年,作家伊万·冈察洛夫作为俄外交使团成员,乘坐“帕拉达”号护卫舰抵达日本。此行的目的是与日本发展经贸和外交关系。他写道:“这就是那只上了锁但钥匙不知去向的锦盒。此前,我们一直企图用黄金、武器、狡黠的政策逼迫这个国家敞开大门,但都落空了……这里密密麻麻居住着很多家庭,他们灵活地绕过文明的监督,勇敢地凭自身的智慧、习俗生活,执拗地将外国人的友谊、宗教、贸易拒之门外,并对我们开化他们的企图加以嘲弄。”

总体来说,冈察洛夫笔下的日本如一潭死水,经济和历史发展受到禁锢,他认为这是德川幕府所奉行的政治路线导致的。“这里几乎跟监狱类似,尽管自然景观极美,民众也机敏、灵活、身强力壮,但尚未学会正常而理性地生活。”

他觉得日本人暮气沉沉,有时如同孩子般好奇,但又萎靡不振,慢条斯理。

斯里兰卡:狂野的天堂

契诃夫在1890-1891年的出国旅行中,曾造访过若干英国殖民地,包括新加坡、香港、斯里兰卡等。他以为斯里兰卡属于印度,而僧伽罗人被他当成了印度人。

契诃夫将斯里兰卡视为天堂,在岛上游历期间,他意外碰上了当地的宗教仪式。他在给朋友的信里写道,身着印度裙的少女,她们击鼓、拉手风琴、弹吉他,挥舞旗帜,还有一群 *** 身体的黑人小孩,后面是穿红色上衣的黑人,女孩们唱着奔放的歌,和着鼓点,这一切都发生在湖畔的夜色中。

他从斯里兰卡带了几只猫鼬回国,但抵达莫斯科不久,他便将它们送去了动物园。因为他拿生性自由、玩闹不休的小家伙们无可奈何,而且猫鼬经常趁他不注意离家出逃。

美国:“最可怕的坏蛋”

高尔基于1906年受列宁之托赴美,他对纽约的印象相当不错。他在出席的首场活动上说:“我感觉自己如同在家里一样。虽然来到此地不足一小时,但我已意识到这是最大的都市,美国是全球最伟大的国家。”

但他对纽约的看法急转直下,因为《纽约世界报》载文称他是重婚者、无 *** 主义者。美国社会中的清教徒深感震惊,他被逐出酒店,名誉扫地。

经历这桩沸沸扬扬的事件后,高尔基后来写道:“在美国,人们一心只想着赚钱。这是个可怜的国家,大家都被一个念头蛊惑,即如何暴富……无知且下作地追逐金钱及其他赋予的权力。这是一种病,罹患此症者无处不在。”

诗人叶赛宁也不大喜欢美国。他曾陪伴妻子、美国著名舞蹈家邓肯于1922-1923年在美国巡回演出。跟高尔基一样,他对美国的最初观感其实还不错。

但美国人并未对他产生强烈的影响,他开始在他们身上挑毛病,加上语言不通,他跟美国人的隔阂加深,总是冷嘲热讽。

由于美国当时正在施行禁酒法案,叶赛宁无法酒浇块垒,只能到处去搞劣质红酒喝,并借打架和争吵来宣泄情绪。他在回忆起美国时说,自己在那里非常不开心。

在给诗人阿纳扎利·马里延戈夫的信中,他分享了自己的看法:“我在这个星球上见过最好的城市是莫斯科。在芝加哥的‘十万条街道’上只能赶猪跑。或许,那里是全球最佳的屠宰场?”

在启程回国前,叶赛宁称美国为“最可怕的坏蛋”,在那里,他觉得自己属于“外人、不被需要的人”。

不过,在美国当过一段《真理报》特派记者的作家叶夫根尼·彼得罗夫和伊利亚·伊利夫认为,那里的生活节奏是如此之快,跟俄罗斯国内截然不同。他们在书里写道:“人们从我们旁边不是走过,而是跑过。我们也跑起来。从那时起,我们就无法停下来。在纽约,我们住了一个月,一直都在快跑着奔向某处。”

参考消息网4月23日报道 美国《基督教科学箴言报》网站4月1日发表题为《“幸福就是爱”,数十年研究得出的永恒真理》的报道,记者是斯蒂芬·汉弗莱斯。全文摘编如下:

阿瑟·布鲁克斯数十年来一直在研究幸福。但近年来,这位社会学家的研究已转向他所谓的“寻找自我”。

他发现,那些后来在生活中最不幸福的人往往是那些不懈追求金钱、权力、玩乐和声望的人。布鲁克斯将他的自省转化为畅销书《从力量到力量:在后半生找到成功、幸福和深层目的》。

布鲁克斯曾任美国企业研究所所长,现在是《大西洋》月刊的专栏作家。他还在哈佛商学院教授有关幸福和领导力的课程。《基督教科学箴言报》记者最近与他讨论了他的这本著作。为了篇幅和清晰度,讨论内容经过编辑。

汉弗莱斯问:你是如何开始尝试理解幸福的——你发现的东西中,最令你吃惊的是什么?

布鲁克斯答:我妻子看后说:“你得把它出版成书。”我说:“我不知道是否会有人看。”它一开始(在2月面世后不久)就在《 *** 》畅销书排行榜上排名第一。

我在这本书中谈论的最重要技巧是真正地思考正在你生活中发生的幸福。为什么我有这些感觉?我希望自己能有什么感觉?当你这样做时,你实际上能够做出你生命中一些非常积极和正面的决定。

问:和许多人一样,你尽量不去花很多时间思考未来。为什么这是个问题?

答:我的导师、宾夕法尼亚大学的马丁·塞利格曼认为,我们不应被称为智人。他认为我们应被称为“未人”(Homo prospectus)。原因在于,我们是唯一能对未来投入大量认知能量的物种。

塞利格曼说,人们一般将其时间的30%至50%用于思考未来。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考虑未来基本上就是浪费当下,因为你在把当下当成苦差事,以便能有一个更好的未来。你正以一种非常真实的方式失去自己的生命。

问:你在西班牙走了很长一段路,学着不去无休止地追逐地平线上的幸福。讲讲这方面的事吧。

答: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之一是参与一项有节奏的活动,在这项活动中,你唯一的目标就是活在当下。我在圣雅各之路上就是这样做的。100英里。整天都在走,你的工作就是完全活在当下,不停祈祷。当我注意到我的思想集中在未来场景上时,我会把它带回到我靴子上的灰尘上。路边的鲜花。雨水落在我的秃头上的感觉。起初,你的脑袋里有尖叫声。然后,大约24小时后,尖叫声开始变软,然后,你很快进入了节奏。我要说的是,这不会带来永久改变,因为你必须一直这样做。

问:你写的是进行精神修行的重要性。为什么?

答:与最幸福的人息息相关的四个习惯是信仰、家庭、友谊和为他人服务的工作。这就是幸福投资组合。首先是信仰。我并不是特指某种信仰。我们生活中最大的苦难根源之一是我们沉迷于世界上最无聊的事,反复思考我的工作、我的汽车、我的衣服、我的房子和我的各种关系。就像同一个电视节目一遍又一遍地播出。

这意味着我需要将镜头拉远,找到生命中的庄严,找到生命中的冒险。

问:每年,在你生日那天,你编纂你所谓的“反向愿望清单”。请解释这个概念。

答:满足感不会随你所拥有的东西而变。它会随你所拥有的东西除以你想要的东西的结果而变。大多数人试图制订这种徒劳的“拥有”管理策略。这将他们置于我们所谓的享乐跑步机上。你从拥有到拥有,到拥有,到拥有。

你可以通过采用一种不同的方式来建模、通过制订一种“想要”管理策略来解决这个问题。想要的东西是满足感方程的分母。当你缩小分母,整个数字就会变大。

因此,你的满足感能够通过减少你想要的东西而增强。那么,怎么减少想要的东西?为此,你必须做出一个积极正面的决定,你绝对可以。

问:你写道,爱是幸福的中心。详细说说吧。

答:世人给了你一个虚假的幸福公式。第一:用人。第二:爱物。第三:崇拜自己。看起来是对的,因为这离事实如此之近。它只是把名词和动词搭配错了。你可以把所有关于幸福的研究归结为五个字:幸福就是爱。仅此而已。

参考消息网4月23日报道 (文/露丝·威尔逊)

父亲过去常说,生命始于40岁。他是从沃尔特·皮特金1932年出版的一本著作中得出这个民间智慧的。50年前,40岁曾经就算预期寿命的晚年,当这个数字增至60岁时,很自然,父亲感到宽慰。

皮特金的断言基于如下信念:已经带来生活水平提高的现代生活福利将赋予人们——男女一样——更多年有意义的生存,前提是他们对生活保持正确的积极态度。后面这一点,我父亲游刃有余。

在我即将步入90岁生日之际,我有充分的理由想起父亲的口头禅,承认自己的生命始于80岁,或者有可能是80岁重新开始;这是他欣然接受的年龄的两倍,很多人或许对此感到困惑。因此,容我解释一下。

多亏重读了简·奥斯汀的小说,我经历了改变我生命的精神和能量焕发。在我60多岁有点抑郁的时候,纯粹为了快乐而重读奥斯汀的文字与人物,开启了一段比较认真的过程,因为我在70多岁时继续重读这些小说,于是对读书、学习与想象之间的关系愈发好奇。

在我80多岁时,我在一篇博士论文中重新评价了简·奥斯汀的小说,并接受约稿,在最近发表的一篇读书回忆录中探究自己的性格、气质和价值观。

现在,我发现,重读、调研和反思的过程引领我步入了人生中最好的时刻。阅读传记作品,在我脑海中提出关于记忆、讲真话和艺术性的问题。在我的论文中将我自己的阅读经历编织在一起,我发现了以前从未发现的自己本身以及最亲密关系的某些方面。

一方面,盘点生命中最美好与最糟糕的时刻,我感觉恍如隔世;另一方面,我又深陷反思之中。我惊奇地意识到长期不满的情绪正在从我身边消失。我经历着一波又一波兴奋之情,而我的幸福感也超越了之前的所有认知。在撰写回忆录的同时,读书、写作和重读占满了我的每一天,赋予了它们更多含义。

从儿童时代起,我就是一个“边阅读边感想的读者”,我读着读着就融入书中,有时会变成一个不同的人;常常会变得更快乐,体验过罗马诗人贺拉斯描述的文学的美妙与实用。

从一开始,我就采取螺旋式阅读方法,这是阅读理论家路易丝·罗森布拉特设计的一种概念。她把一连串的弧线想成读者将注意力从书中转移到自身的经历与记忆宝库;然后再回到书上;然后再带着更深刻的参与感继续阅读。

我是自然而然地掌握了罗森布拉特发明的这种相互作用式阅读方法,不过这也可以通过学习掌握。可以鼓励年轻读者,当他们发现思考世界的新方法与自己的处境时,不妨感同身受地设想一下。这与贺拉斯再次不谋而合,他在《诗艺》中写道:当我们置身文学作品之中时,我们的所思所感会错综复杂地交织在一起,不应割裂开来。

贺拉斯的信念得到了神经科学领域当下研究的证实。在教育界,大量研究人员证实:重读不同于初读,这是终身阅读者自己发现的。

当然,值得一读再读的小说必须具备能从个人角度和文化角度产生新见解的潜质。有鉴于此,我多次重读了奥斯汀的六部小说。它们为我重新评估生活现状、与前任和现任的恋爱质量以及生活选择中事关重大的价值观,提供了多彩而复杂的角度。

在我15岁阅读《傲慢与偏见》时,我把它当一部家庭喜剧;我喜爱贝内特姐妹,因为她们生气勃勃,尽管喜欢斗嘴,但是很有趣。她们忍受妈妈的神经质,容忍爸爸的讽刺挖苦,但是并不怨恨父母。这对青春期的我很有帮助。

在我30多岁深受困扰,对自己的生活现状感到矛盾,重读这部小说时,我的关注点发生了转移。我重视的是亲密关系的本质,思考是否应当像加德纳太太忠告外甥女伊丽莎白那样:要让理智战胜情感;抑或,我是否能甘心接受夏洛特·卢卡斯的观点:幸福的婚姻完全靠碰运气。

到了进入90岁的年纪,我深思并用伊丽莎白·贝内特的话安慰自己,“我到现在才有了点自知之明”。

我一直在等待这一刻。(郑国仪译自4月10日英国《卫报》网站,原题为《重读简·奥斯汀改变了我的生活,年近90的我从未如此快乐》) 

参考消息网4月23日报道 (文/玛丽萨·勒妮·李)2008年2月28日,母亲倒在我怀里,在我从小长大的家中突然发病。我把她放平在地板上,知道已回天无力。几小时后,她被正式宣布死亡。妈妈是乳腺癌晚期,伴有多发性硬化症。2月的那天,病魔胜出,我发觉自己输了。

当时,我并未意识到我所熟悉的生活已经结束,新生活已然开始,这是没有母亲的生活。我再不能让她鼓励我去追寻梦想的工作,她再不能在我婚礼那天出现,而且10多年后,当我和丈夫失去尚在孕育中盼望已久的小生命时,她也再不能给我安慰。这只是少数几个重要的人生节点,不过如果你尝过失去的滋味,你会明白就算在最平常的时刻,我始终感觉到她的缺席,悲伤如同纸张割出的伤口——不会把人击垮,但足够锋利,迫使你承认自己失去的一切。

根据约翰斯·霍普金斯冠状病毒资料中心的数据,近100万美国人死于新冠疫情。成百上千万美国人试着、也被迫在失去亲人后去生活,他们正琢磨未来将要面对怎样的人生。亲人过世一个月甚至一两年后,这种将破碎的生活重新拼凑起来的过程并未结束;这是他们余生都要面对的一个持续不断的过程。悲伤是反复学习在失去后继续生活的心路历程。

有时,生活也许看上去在继续。由于疫情来了又走、走了又来,生活有时候看似比较“正常”。不过对悲伤中的人而言,即便比较正常的时候也不复往日心境。如果在疫情中失去了丈夫、孩子或父母,就不可能轻松体会疫情过后更加光明的未来。安葬母亲两周后,我回去工作。我决心以“继续前行”的形象示人,可是每天早上,当我踏上地铁站台阶,将列车抛在身后,开始朝办公室走去时,我的胸口如同被烈火灼烧。我耳朵里听到的全是自己心脏狂跳、血液翻涌的声音,我的手掌心冒汗,机械地迈着步子,走到我所在投行的地下室,在那里隐藏我每天发作的恐慌症和排山倒海的悲痛,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个月。千万不要误以为回归“正常”生活就是痛苦的终结。

失去带来的痛苦永远不会彻底消退,在学着与悲伤共存的同时获得高质量的关怀是伤口愈合过程的重要一环。令人遗憾的是,许多伤痛存在于最没有能力应对它的人身上。在死于新冠病毒的人当中,有相当一部分是穷人、有色人种、受教育程度较低人士或者退伍老兵。从统计学上讲,他们是与高质量身心保健最脱节的人群,而且与其他美国人相比,他们享受带薪休假、心理疏导或者托幼服务的可能性更低,而所有这些有助于在一定程度上缓解悲伤带来的重负。没有安全感,没有外界的支持,没有空间让你支离破碎并暴露自己的脆弱,你就无法充分释放自己的悲伤——也就无法痊愈。你需要人们正视你的失去。

我来自纽约,如果你开车在这座城市转上一两天,肯定会发现一些贴纸、指示牌甚至车牌上印着“永不忘记”字样。我们都知道这说的是“9·11”事件。我们的文化显然明白铭记、承认、纪念悲剧的重要性。我们必须为新冠病毒夺走的近100万生命做同样的事情。我们决不能简单地继续前行;而是必须问自己,如何去缅怀逝者?不仅对失去亲人的人而言,也对我们所有经历了这场集体创伤的人而言,该怎样去纪念并带来某种解脱感?

有些答案就在于我们如何对待彼此——在于牢记我们身边许多人在这场疫情中失去了亲人,在于真心实意地询问他们的近况,在于认真倾听他们的回答。我们需要感同身受、心存悲悯、胸怀善意。随着人们开始重返工作岗位,我们需要用人单位重新考虑关怀丧亲者的政策。我们需要向没有得到照拂的群体提供更好的身心健康支持。或许最重要的是,我们需要记住,悲伤是生活中正常的一部分,它始终伴随我们左右。(李凤芹译自4月12日美国《大西洋》月刊网站,原题为《悲伤,无处不在》)

参考消息网4月23日报道 香港《南华早报》网站4月15日发表题为《了解一下新加坡新晋候任总理黄循财》的文章,作者系杜威·西姆(音),文章介绍了新加坡下一任总理黄循财的政治履历,全文摘编如下:

人选总算定下来了。经过数月猜测和政治占卜,新加坡人14日终于被告知,财政部长黄循财将接替李显龙出任该国下一任总理。

党内认可

李显龙总理在一份声明中说,由较年轻的领导人组成的所谓第四代领导团队,压倒性地支持现年49岁的黄循财;现任内阁——全部83位人民行动党籍阁员——也都支持这一决定。

据预计,李显龙很快将任命黄循财出任副总理,黄循财在党内的地位可能在该党年底举行年度会议期间得到提升。

热爱摇滚

与很多 *** 部长一样,黄循财读大学本科时获得过 *** 奖学金。但不同的是,其同僚的学术资质都与牛津大学或剑桥大学等英国顶级学府挂钩,黄循财则决定赴美国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攻读经济学。据新加坡《海峡时报》报道,黄循财“选择美国是因为那里有他最喜欢的音乐家”。

此外,与出自精英中学的同僚不同,黄循财就读于马林百列区附近的学校,因为他就是在那个公屋区长大的。黄循财曾说过,他在家附近继续学业“很自然”,因为他的所有朋友都在那里。

于最近在TikTok上看过黄循财弹奏电吉他并纵情演唱经典闽南歌曲《我问天》视频的人来说,知道黄循财自8岁起就一直弹吉他也就不足为奇了。大学期间,黄循财就充分利用了自己的音乐才艺,他曾与美国室友一起在街头卖艺。黄循财后来还对《海峡时报》记者说,他十分钟情摇滚、蓝调和爵士灵歌。

地位稳固

黄循财在从政前是一名职业公务员,后来担任过该国一些最重要的职务——包括在2005年至2008年间担任总理首席私人秘书这一要职。

本世纪头十年,黄循财在李显龙 *** 中的地位十分稳固,2012年至2020年间先后担任过文化、社区及青年部长和国家发展部长。2020年该国在新冠病毒大流行期间完成选举后,李显龙任命黄循财出任教育部长。后来,随着王瑞杰去年决定隐退,这位资深副官在金融部门的职务便给了黄循财。李显龙及其前任吴作栋在担任最高政治职务前,都曾出任过财政部长。

观察人士表示,黄循财在担任该国抗击新冠病毒疫情工作组联合主席时发挥了名副其实的作用。观察人士说,尽管黄循财在 *** 短时间内收紧而后又放宽防疫限制措施的过程中时而受到诟病,但他镇定自若的行事作风为他赢得了好感,就连以前认为他角逐总理职位占下风的人士也对他颇为青睐。

政策稳定

新加坡国立大学政治学助理教授埃尔文·王(音)说,黄循财曾就种族等争议问题向新加坡民众发表看法,他“总体上表现良好”。卫生部长王乙康在致黄循财的贺信中对他的评价是:“全心全意投入事业,从不邀功。”

一些分析人士表示,黄循财不太可能“打破现状”,相比前任领导人们,他也不太可能过于标新立异——这种看法同样适用于外交领域。

南洋理工大学政治分析师费利克斯·陈(音)表示,政策层面可能不会出现什么“重大调整”。陈强调,新加坡的外交政策一贯以中立立场和维护本国利益为指导原则。

黄循财过去经常与中美两国高级官员打交道。黄循财还曾担任中新天津生态城主管部长,中新天津生态城是维护中新关系稳定的三大 *** 间项目之一。黄循财曾以此身份赴北京和天津,与中国官员进行交流。黄循财目前还担任新加坡-上海市全面合作理事会联合会长一职。

据新加坡管理大学法学教授、资深政治观察家陈庆文预计,如果担任总理一职,黄循财会在恢复赴中国大陆旅行后访华,此后每年都会访华——每年访华是其前任们倡导的一种做法。

陈庆文还说,新加坡独立后共有三位总理,他们任内在外交政策领域保持了“稳定性”,这被视为一大“优点”。

参考消息网4月23日报道 俄罗斯《共青团真理报》4月4日发表题为《神经永远紧绷、被自己所吞噬的天才——苏联导演安德烈·塔尔科夫斯基诞辰90周年》的文章,文章追忆了苏联天才导演安德烈·塔尔科夫斯基的电影生涯,全文摘编如下:

4月4日是苏联天才导演安德烈·塔尔科夫斯基(又译塔可夫斯基)诞辰90周年。1962年,30岁的他凭借《伊万的童年》摘得威尼斯电影节金狮奖;1983年,《乡愁》又为他赢得戛纳电影节最佳导演奖。

同行敬服

从未有哪位苏联导演像塔尔科夫斯基一样,令全球同行如此服膺。或许执导电影《战舰波将金号》的谢尔盖·爱森斯坦能与他比肩。但那些影片都太过久远,更适合放在博物馆里供观瞻;而塔尔科夫斯基的影片,至今依旧无比鲜活。

丹麦著名导演拉尔斯·冯·特里尔说,他并不信教,但在看过塔氏的电影《镜子》之后,塔氏成为他心中的上帝。墨西哥电影三杰之一的亚历杭德罗·冈萨雷斯·伊尼亚里图说,塔氏的《安德烈·鲁布廖夫》颠覆了他之前对于电影的所有认知,如同重生。

在英文版 *** 有关塔尔科夫斯基的词条当中,有一部分的篇幅很长:文艺精英们纷纷抒发对他的仰慕之情,包括法国哲学家萨特、奥地利导演迈克尔·哈内克、日本导演黑泽明、波兰导演克日什托夫·基耶斯洛夫斯基……

瑞典导演英格曼·伯格曼的表述可能是其中最为传神的:“我首次接触塔尔科夫斯基的电影如同步入奇境。我突然发现自己仿佛身处房间门口,此前没人给过我钥匙。但这是我一直都梦想走进的房间。原来,早就有另一个人在里头漫步了,他完全自由地徜徉其间。”

受无数人膜拜的另一面,是招致不少人的怨怼。他们认为塔尔科夫斯基的电影令人费解、烦闷无聊、过于忧伤。一言以蔽之,晦涩难懂。

著名导演安德烈·孔恰洛夫斯基上世纪60年代曾与塔尔科夫斯基共事,两人合写过若干剧本,最著名的当数《安德烈·鲁布廖夫》。他在回忆录中说,塔尔科夫斯基有时会把他逼疯。

一次,两人在格鲁吉亚散步,塔尔科夫斯基一路喋喋不休:“我真希望,你懂吗,怎么说呢,这些花瓣,这些黏糊糊的树叶……看,这些鹅在飞……”孔恰洛夫斯基写道:“他一路上都在念叨花瓣和树叶,他的灵魂迷失在花叶中。但写剧本得有剧情。”

在孔恰洛夫斯基眼里,塔尔科夫斯基不单于剧本创作上“不对头”,对演员也是如此,他经常无法准确阐明自己的意图。

孔恰洛夫斯基如此评价自己的搭档:“(塔尔科夫斯基)是自己天才的囚徒,其电影一直在痛苦地探索着某些无法用言语表达、难于理解的含混不清的东西。或许,正是这一点令其作品相当具有吸引力。与他相比,我倾向于采取更传统的手法。”

性格矛盾

塔尔科夫斯基的性格非常矛盾。他对同行、熟人、演员、其他电影的评价在网络上流传,用语相当冷酷无情。他会说捷克导演米洛什·福曼的《莫扎特传》虽然拿了八座奥斯卡小金人,但“相当平庸”,抑或是“今天看了谢尔盖·邦达尔丘克(苏联著名导演,凭《战争与和平》获得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的《滑铁卢》,可怜的谢尔盖,我为他感到羞耻”,还有“偶尔在《新世界》杂志上读到叶夫图申科(苏联著名诗人)的《喀山大学》,简直太没才情了!”

的确,与塔尔科夫斯基共事绝非易事。在拍摄电影《潜行者》时,大名鼎鼎的剧作家斯特鲁加茨基兄弟就被他折磨至“无力的绝望”,因为他强迫二人改了九次剧本。他还跟摄影大师列尔贝格在拍摄该片期间大吵一架,骂对方拍的是废品,后者一气之下驱车离去,双方彻底分道扬镳。而后,塔尔科夫斯基更换了摄影师,重拍了影片。

当然,这并非吹毛求疵,只是他对于找到正确的表现手法、形象塑造方式存在几近病态的偏执。最终,痛苦的不只是剧作家、摄影师,他内心的苦闷更深。正如孔恰洛夫斯基所说:“他吞噬了自己。他一直处于神经紧绷状态,备受折磨。他根本不能松弛下来。”

塔尔科夫斯基54岁时因癌症撒手人寰,只留下七部电影。若要爱上他的作品,观众恐怕只能放松下来,深入到剧情当中,真正读懂他的喜怒哀乐。

例如,《乡愁》中有个片断,扬科夫斯基饰演的主人公疲惫不堪、濒临死亡,他在酒店的床上躺下,而后是冗长得难以置信的停顿。他慢慢入睡,在梦中,一条狗闯入房间,开始舔他的胳膊。狗爪轻轻挪动,舌头有些粗糙,那时是黄昏,窗外下着雨,房间的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忧伤,而观众会感觉有电流瞬间通过全身。

这绝对是奇迹,唯有最纯粹的电影才具备如此魔力。类似场景在他的七部电影中还有很多。

你如果希望理解他、爱上他、勇敢地去追随剧中主人公,就不要试图去理解,而要单纯用身体、用脊柱去感受,就像读一首有神来之笔的诗,或是欣赏一幅摄人心魄的画,会不知不觉地进入他的艺术世界。

惺惺相惜

塔尔科夫斯基的父亲阿尔谢尼是苏联著名诗人,很早就抛妻弃子。在母亲呵护下长大的他,并非从小就立志当导演,而花了很多时间在画画上,然后又改学 *** 语,再辍学加入了赴克拉斯诺达尔边区的科考团采集标本。一番折腾后,他终于选定电影作为人生方向。

执导《红莓》的苏联大导演瓦西里·舒克申,跟塔尔科夫斯基的成长之路迥异,但他俩均师从拍摄过《列宁在十月》和《列宁在一九一八》的电影大师罗姆,是班里的明星学员。

塔尔科夫斯基的首任妻子伊尔玛·劳什回忆说:“招生委员会曾劝说罗姆不要招这两个人,放弃舒克申的理由是他文化程度太低,而将塔尔科夫斯基拒之门外的理由则是此人自以为无所不知。”

罗姆在课上给全班学生开了一长串参考书目,只有舒克申一字不漏地记下来,也只有塔尔科夫斯基一个字都没有记。罗姆好奇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塔尔科夫斯基,哑然失笑。

舒克申在塔尔科夫斯基根据海明威小说《杀手》改编的短电影中客串了一个角色。后来,塔尔科夫斯基又邀他出演《安德烈·鲁布廖夫》中的公爵,遭到拒绝。舒克申显然不喜欢这部电影,因为他对俄罗斯历史有自己的叙事逻辑与偏好,他更喜欢借助农民起义军领袖斯捷潘·拉辛的视角,而非僧侣兼画家鲁布廖夫的人生。他也不可能像塔尔科夫斯基一样,永远离开俄罗斯,在欧洲度过余生。

尽管人生经历不同,但二人惺惺相惜。舒克申的《红莓》首映时,他俩在台上紧紧拥抱。塔尔科夫斯基说:“这个大厅中只有两位真正的导演——我和舒克申。”

离世前,他梦见了这位同窗,两人一起玩牌,舒克申说正在创作一部戏,而后他们站起来,不知谁说了一句“该清账了”。两天后,塔尔科夫斯基拿到了肺癌诊断书。

参考消息网4月22日报道 英国《卫报》网站19日发表题为《乌克兰劳工逃离英国农场的“现代奴役”环境》的报道,记者是戴安娜·泰勒。全文摘编如下:

据信,成百上千的乌克兰人从他们工作的农场逃离后,在英国生活并从事非正式工作,其中许多人声称曾遭受现代奴役。

2021年,乌克兰人在英国持季节性工人签证的外国劳动者中占比最高。苏格兰难民委员会估计,在英国有多达6000名乌克兰人。

然而,农场工人没有资格参加英国 *** 支持乌克兰难民的两个主要计划——家庭计划和社区赞助计划。

《卫报》记者采访了一名乌克兰劳工,她在逃离农场后对自己的处境感到极度不安。用她的话说,那个农场的条件“类似现代奴役”。她是一名拥有两个大学学位的信息技术专家,和她的男友一起来到英国,希望在这里赚到钱。她的男友即将在培训结束后成为一名医生。

她向工作权利中心提供了一份长达3000字的陈述,详细说明了她和伴侣所在的那座农场里骇人听闻的工作条件。二人从2021年8月开始在那里工作,直到2021年10月逃离。工作权利中心是一个帮助移民实现公平就业的慈善机构。

她和男友现在分别从事清洁和建筑工作,属于地下经济。她说:“我们遇到了很多很多其他乌克兰人,像我们一样逃离了农场,又无法返回乌克兰,所以被迫在这里非法工作。我觉得自己在英国就像人质。我父母告诉我,任何情况下我都不能回乌克兰,因为我们的城市正遭到炮击。我感到被困在了这里。”

她还说:“没有人关心季节工。我以为我们的权利会在英国得到很好的保护,但并没有。在农场工作的经历和待遇可能是我一生中最差的。”

她和男友在一座樱桃农场工作。农场不允许他们戴手套,导致他们手部不断出血和脱皮。她说,一座农场的劳工因条件恶劣而举行 *** 活动,结果受到停工一周的惩罚。

她说:“他们定的目标根本完不成。因为受到威胁和羞辱,大家被迫不知疲倦地工作,手上和脚上的皮肤不断磨破,直至流血。如果有人从折梯上摔下来,他就被送到营地,全靠自己恢复,或者飞回老家。”

在她和男友所生活的那个大型农场劳工营地里,只剩下38名劳工没有逃离。她说:“人们为了解决经济问题和保持健康离开那里,到城市里打黑工。我再也不会去任何农场工作了——没有什么快乐的故事。所有人都跑了。”

英国内政部和环境、食品与农村事务部去年底公布的一项评估发现,从事水果和蔬菜采摘工作的季节工面临“不可接受的”福利条件,他们是根据2019年推出的一项脱欧后试行计划来到英国的。一些劳工提出的问题包括缺乏卫生和安全设备、种族主义。

苏格兰难民委员会的政策经理格雷厄姆·奥尼尔说:“这里数以百计的乌克兰人对家乡的亲人、朋友和战事牵肠挂肚,现在自己也变得一贫如洗,而且因为不得不逃离农场,他们的季节工签证也失效了。这太可怕了!”

参考消息网4月21日报道 据美国沃克斯网站19日报道,奈飞公司当天下午令人震惊地承认用户在流失:今年一季度它没有像3个月前所预测的那样增加200多万用户,而是最终失去了20万用户。更糟糕的是:奈飞公司预计下一季度还将失去200万订户。目前,奈飞公司的股价暴跌25%。

报道称,在公司财报公布后的电话财报会议上,奈飞联合首席执行官里德·黑斯廷斯说,公司最终将增加一个有广告赞助的服务版本,这个版本将比目前的免广告版便宜。黑斯廷斯多年来一直坚称,奈飞公司不需要广告,而且因为没有广告,服务更好。

更多背景是,奈飞公司上次用户流失是在2011年,从传统DVD租赁向流媒体转型的过程中。

从那以后,奈飞公司一路突飞猛进。在好莱坞不经意的帮助下,奈飞开始进入流媒体领域,而好莱坞很久以后才意识到流媒体的强大。认识到这一点后,好莱坞推出了更多流媒体服务。

这就让我们来到了今天。迪士尼、葫芦网、HBO、派拉蒙、“孔雀”流媒体平台、苹果、亚马逊和其他许多竞争对手,都在追随奈飞的脚步。它们把过去奈飞平台上运行的内容拿到自己的服务平台运行。现在,事实证明,人们也在观看其他一些流媒体服务公司的节目。

如果你想以一种积极的态度去陈述——奈飞公司正是如此——你可以说,很多人仍在看奈飞公司的节目。该公司在致投资者的信中附有一张图表,显示奈飞公司在美国“总播放时间”中所占份额在过去一年实际上有所增加。但这张图表同时也表明,该公司面临着巨大的竞争。

报道还称,这些竞争对手不仅试图夺走奈飞公司的客户时间和客户订阅费,也正在夺走奈飞公司过去拥有的内容。

过去,好莱坞愿意让奈飞公司拥有大量老电视剧和电影,因为它认为没有多少人愿意花钱在互联网上播放这些内容。现在,大型影视公司发现它们错了。因此,它们拿回了很多过去在奈飞公司运营的内容,并将其用于自己的服务——例如,HBO Max流媒体平台的《老友记》;“孔雀”流媒体平台的《办公室》以及所有迪士尼+流媒体平台的迪士尼影片。重要的是,它们正在与奈飞公司争夺新项目。因此,奈飞公司看到大量有价值的内容消失,与此同时,它越来越难以找到好的新项目。

回过头来看,你会发现其中一些迹象:例如,一年前,奈飞公司开始涉足游戏领域——这一迹象表明,该公司担心,仅流媒体视频服务可能不足以吸引和留住客户。最近,该公司开始打击账号共享行为——过去奈飞公司对此是予以容忍的。

但就连奈飞公司也没有预料到情况会这样糟糕。最好的情况是这样:即使本季度亏损,下季度亏损,它仍将拥有2.19亿用户——远超任何竞争对手。奈飞公司不再每年消耗数十亿美元并要求华尔街提供更多贷款,因此它在为剩余客户播放的新节目和新电影融资方面也将不会再有问题。但如果它想找到新用户——并留住现有用户——就必须找到他们真正喜欢的节目。然而,这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困难。

参考消息网4月19日报道 据英国《每日邮报》网站4月18日报道,《哈利·波特》与《魔戒》系列均未入选英国广播公司(BBC)的女王在位70周年纪念书单。

报道称,书单遴选工作持续了5个月,来自英国各地的图书管理员和全球54个国家的读者参与其中。

报道还称,这项工作的目标是选出70部由英联邦作家在过去70年创作的“精彩纷呈、优美动人、惊心动魄的作品”,其中14部著作出自英国本土作家之手。

但据《泰晤士报》报道,两位极负盛名的英国小说家并没有出现在这份书单上。

报道介绍,J.K.罗琳的《哈利·波特》系列堪称过去70年来海外影响力最大的英国文学作品,但此次未能入选BBC的纪念书单。

报道注意到,一同落选的还有J.R.R.托尔金的《魔戒》系列。

报道指出,《哈利·波特》与《魔戒》都在全球拥有超高人气,无论小说本身还是经过改编的电影都深受欢迎。

报道称,现年56岁的罗琳曾在2020年6月嘲讽过一篇用“来月经的人”指代“女人”的网络文章,之后便一直有人批评她歧视跨性别者。

英国现代文学研究者苏希拉·纳斯塔表示,评选方在书单出炉前“围绕罗琳进行了大量讨论”,“候选名单上曾有她和《哈利·波特与魔法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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